《合道》访谈

首先还是区分开这两个领域的不同更重要些。毕竟一个是操作话语，一个是操作物质。套用狄德罗的意思，不要用钥匙砍柴，用斧头开门。重复一句说过的话：好的建筑表达出除了建筑用其他不能表达的东西，好的文字表达出除了文字用其他不能表达的东西。在分清区别之后，以两个领域互为参照系。就可以更加明确各自的独特性在哪里，也就可以毫不牵强地“借力”。这种“借力”，比相互比喻或转换套用要更加接近本质。尤其是在意境、情景设置，经验传达、分寸感等等这些具有共同性的方面，这种相互借力不会显得勉强。

很多作品影响都大，不只是哪一部。